就爱滥用古典文学,这么悲凉的字,就是要用要说,走的那天天很昏暗,闷热啊,好似狂风暴雨将要大作,不知道黄历上写的是不是大利南方,离开很轻松走得却很沉,呵,行李当然多。和胖子在火车上分别时我不能自已,一再的控制,直到火车启动,在这个最难的时刻车上的广播竟放起了那首歌颂梵高死亡的Vincent,天才殇,这音乐真叫我想"哎"。我以为我真的很不喜欢北方的城,可在去西站的路上,三十六条大道七十二座天桥,黄天好低好低,受到无比挤压的心也无比的躁动,是同窗友情吗,我不能肯定至少不全是,还是那些让我牵挂的人?我很明白时间收拾一切的道理,不论北京、上海或是香港,远去的火车上,看窗外,城一座座、村一庄庄,穿青山,跨长江, 雨淅沥沥的唰着南方的绿,路过的风景、无比的归属感,或许几个月后屁事没有。祝福那些也祝福我的朋友们,音乐,我不知道又听一生所爱还是流水浮灯,不是我的,莫再想,你可也壮我些胆气,还来与你聚,殇、城殇、侬殇殇…

Leave a Reply

分享到... 
 Powered by patent-c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