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守望

to somebody:

相逢何处话悲凉,零落成伤。怜语,私语,泪语,不忍弱还吟。独自等,谁人知,一笔一墨一片殇。

伊人何时问苍茫,犹在他乡。往昔,今昔,朝夕,有情终顾盼。望红颜,知音觅,伴天伴地伴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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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北京

       你可以是北京人,也可以无限的熟悉北京,却永远无法懂北京,我坚信这句话,从定福庄到大黄庄,从东直门到西直门,从北海到中南海,从三元桥到亮马桥,始终如此。天安门、长安街无法诠释它的一切,长城饭店、天上人间不是它的代名词,三里屯和什刹海的酒吧们更无法理解它,坐落在郊外的798工厂也在努力的描绘着它,或许只有紫禁城里沉睡的古木和老胡同里的叫卖声才是北京真正的主人。我还生活在北京的时候,一心想离开北京,最后真的离开了,并且匆匆的两年就过去了,近来又开始想北京,两年来从未像这几天一样如此的想念北京。或许对一个城市的想念未必就是因为与之有关的人和事,可这种想念着实无法名状,看到自己两年前离开时写下一篇日志名为《殇》,短短几行字却道出了当时心里全部的复杂情感,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聪,你是个多么乐观又向前看的人阿,却还在这煽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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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爱滥用古典文学,这么悲凉的字,就是要用要说,走的那天天很昏暗,闷热啊,好似狂风暴雨将要大作,不知道黄历上写的是不是大利南方,离开很轻松走得却很沉,呵,行李当然多。和胖子在火车上分别时我不能自已,一再的控制,直到火车启动,在这个最难的时刻车上的广播竟放起了那首歌颂梵高死亡的Vincent,天才殇,这音乐真叫我想"哎"。我以为我真的很不喜欢北方的城,可在去西站的路上,三十六条大道七十二座天桥,黄天好低好低,受到无比挤压的心也无比的躁动,是同窗友情吗,我不能肯定至少不全是,还是那些让我牵挂的人?我很明白时间收拾一切的道理,不论北京、上海或是香港,远去的火车上,看窗外,城一座座、村一庄庄,穿青山,跨长江, 雨淅沥沥的唰着南方的绿,路过的风景、无比的归属感,或许几个月后屁事没有。祝福那些也祝福我的朋友们,音乐,我不知道又听一生所爱还是流水浮灯,不是我的,莫再想,你可也壮我些胆气,还来与你聚,殇、城殇、侬殇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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